盛嘉衡已经将盛阮的口罩又重新挂上了耳后,他也已经好了自己的仪容,颈上的领带又被系得端端正正,盛嘉衡个人又恢复成了上车时的精英模样,他停好车子,才侧身轻轻推了一下盛阮的肩。
盛阮浅浅睡了小半个小时,还没怎么睡够,听见哥哥的声音,便呜呜地撒起娇来,晕乎乎地将推动他肩膀的手掌抓住,拉到脸下压着,好让这手不能再打搅他。
盛阮的手心和脸蛋都是一样的软乎乎,盛嘉衡手掌垫在他脸下面,只觉得掌心像是托着一团绵软的云朵,热乎乎的,软绵绵的,他僵硬着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将这团云朵揉碎了。
“阮阮?”
盛嘉衡继续开口叫他,“到地方了,饿不饿,起来吃饭了。”
盛阮睫毛颤了颤,这才揉着眼睛转醒过来,他脸蛋还压在盛嘉衡手心,醒来之后便亲昵地蹭蹭,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哥哥”。
盛嘉衡心都要化了。
“我刚才做梦吃糖,”盛阮皱着眉,他换了个姿势,将盛嘉衡的手掌解放出来,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个奇奇怪怪的梦,“但是那个糖,没有味道。”
盛嘉衡怔了一下,指尖不自觉微微勾起,心跳加速了一些,他缩回手,从西服的口袋里掏出来一颗糖果,撕开一半包装,将盛阮口罩拉下来一些,又将漂亮的糖果抵在他唇上,
糖果的甜香味道萦绕在鼻尖,盛阮终于睁开眼睛,下意识张开嘴唇,舌尖探出来灵巧地一勾,便将水果糖卷入到了唇腔之中。
他舌尖蹭到一点糖果的包装纸和盛嘉衡手指尖。
才刚刚消散下去的灼热感又重新回笼,盛嘉衡宛如触电一般缩回手。
“怎么了?”
盛阮疑惑望过去,只见到盛嘉衡神色寻常地解开安全带,看起来也并没有什么异常。
盛阮这才意识到他口罩被哥哥拉下来了,但盛嘉衡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