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是昨天深吻他的那处墙边。
谢栩正站在那枝垂出来的藤枝边上,仰着头,若有所思。
这绿藤就是极普通的蔷薇藤,这一枝也没有要开花的迹象,许栀前段时间还说想铲掉换其他的花来种。
盛阮只觉得莫名其妙,走过去拍了他一下:“你在干嘛?”
“你怎么戴口罩?”谢栩见到盛阮这装扮,也没心思看花藤了,蹙着眉抬手摸上盛阮额头,“感冒了?”
盛阮躲开之后白了他一眼,谢栩心领神会。
他一双深邃的眼睛漾着好看的笑:“你要习惯的,阮阮,每天我都想亲你一次。”
谢栩顿了一瞬:“不,一次都不够。”
盛阮懒得他,捂着耳朵跑到了车上。
谢栩很快跟上来,手上握着一枝小花藤。 “你折它干嘛?”盛阮奇怪,“光秃秃的也没有花。”
谢栩眨眨眼,凑到盛阮耳边,低语:“见证我们爱情的证人,我要好好保存下来。”
盛阮耳朵一下子发烫起来,难以言喻的羞意席卷上心头,盛阮抬手捂着谢栩的脸将他推开。
太腻歪了。
这样子绝对不可以。
到学校之后,盛阮便拽着谢栩胳膊,将他拉到小树林里约法三章。
要谈恋爱可以,只能偷摸谈,否则就不谈了。
绝对不可以大张旗鼓地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谢栩一脸震惊委屈:“……我有这么拿不出手吗?”
盛阮完全摸不清楚谢栩在谈恋爱这方面的脑回路,但他自己态度很坚决,意志很坚定。
谢栩挣扎未果,只能顺从,扒下盛阮的口罩,眼馋地看着这双被他亲肿的唇:“那现在你的地下情人,申请在没有人的小树林,偷偷亲你一下,可以吗?”
“……”
盛阮来不及做任何反应,谢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