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细弱的呜咽。
谢栩才终于松开他的唇。
新鲜的氧气重新涌入口鼻之中,盛阮软乎乎地依偎在谢栩怀里,眼泪依旧止不住地往下落,他脱力地歪着头靠在谢栩肩上,一时之间还缓不过劲来,柔软的碎发乱糟糟地糊着一点眼泪和汗水,凌乱地黏连在他脸上,盛阮尖尖的小巧下巴抵着谢栩肩颈处起伏的热烫肌肉,触感有点硬,因此枕得并不太舒服。
他心里头一下子涌出莫名的委屈,分明是两个人在亲吻,却只有他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一样,软趴趴地站都站不稳,而谢栩托着他后腰和背部的手臂却彷佛更加紧实有力。
盛阮天马行空一般地回想到电视里看过的,在聊斋志异里头因为吸食了书生的阳气而精神百倍的狐妖。
呜呜,谢栩这个可恶的男狐狸精。
这不公平,盛阮抬起手,几乎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谢栩白衬衣的领口扯开,呜咽着低头咬了一口谢栩的肩膀。
盛阮这一口委委屈屈地使出了十成十的力气,只是他此时身上软趴趴的,无论是气势上的威慑力还是实际上造成的痕迹,都像是猫咪幼崽磨着软乎乎的牙齿,在虚张声势地想要撕咬坚韧的磐石,结果不仅对硬朗的石头全无伤害,反而还嗑疼了猫咪柔软的口腔。
“呜呜呜……”
盛阮在谢栩肩头只留下一个湿润的浅浅牙印,又委委屈屈地抵在他肩头喘气。
谢栩察觉盛阮的举动,轻轻笑了笑,任由盛阮可爱的举动,他倒是希望阮阮能咬得更深一些,最好是扎破血肉,再留下一个永远不会消失的疤痕。
形成独属于盛阮给谢栩打的标签。
察觉到肩膀上有湿润软乎的触感,谢栩抬手轻轻抚摸着盛阮发顶,好声好气地哄着:“等你恢复过来力气,我再让你咬,咬哪里都行,咬几口都可以。”
盛阮眼中的泪水终于止住了,他哼哼唧唧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