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心里很多槽点,却没接话。
谢栩此时差不多看起来正常了些,脑子也转了回来:“那你希望我帮你做些什么?”
这样上道的谢栩正是是盛阮所熟悉的,他于是便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但是他昏迷着在,我把他送到医院之后,给他留了张纸条就走了。”
“所以?”
“我在纸条上落款是你。”盛阮眨巴着眼睛,双手搭着桌沿,身体略微前倾,带着一丝紧张看向谢栩。
谢栩像是没有想到他会有这种操作,一下子没有说话。
盛阮怕他心里介意,便几步小跑着转到对面去,在谢栩身边坐下,讨好一般地抓住盛阮的手臂,撒娇似地说,“好不好嘛,我只有和你关系最好,所以一下子想不到其他人了。”
谢栩被他晃着手臂,还未散去的柑橘香气萦绕在他鼻尖。
盛阮央求他时,总是会不自觉发出细弱的“呜呜”声,像一只柔弱的小猫咪。
“嗯。”
谢栩听到自己唇腔里发出这样的音节。
对于盛阮,他总是很难说处拒绝的话。
尤其是对方用“最”这样的字眼来形容他们的关系。
“太好了。”盛阮开心地抱住谢栩的胳膊,“果然是你对我最好了。”
尽管因为谢栩对他和简熠的关系有一些误解,导致这场谈话有一点点波折,但是最终的目的达成恰是盛阮所希望的,而且还阴差阳错解除了谢栩心里的误会。盛阮不禁感叹,他运气是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