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通,赶紧将拖鞋勾出来穿上,又把睡衣下摆拉好,才茫然又警惕地退开了几步,离简熠有些远。他有点害怕简熠露出这样的神色。却也不明白这人又在发什么疯。
“你成年了吗,就跟他乱搞?”
简熠目光中混着嘲弄和一点愠色,说出来的话带着刺,“带着这样一身痕迹回来?”
“还想继续隐瞒吗?”
盛阮被他几句话砸得晕头转向,但即便是他再怎么迟钝,也知道简熠说的都不是什么好话,盛阮快要被他气死了,但他嘴上实在是笨,嘴巴张开又闭上,说不出几句难听的话,到最后也只能憋出一句:“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他都不明白简熠到是因为什么要说出这样针对他的话,分明刚才一起做作业时,简熠还很好相处的样子。
果然一切都是假象,这人就是个阴晴不定的变脸怪!
简熠见盛阮气得脸红,只觉得他是被自己说中才恼羞成怒,便干脆彻底戳穿:“你腰上的痕迹,还要狡辩吗?”
“是被他弄出来的吗?”
简熠逼近了一步,离盛阮近了些,他垂下眼帘,因为刚才趴在地上去找床底的鞋子,导致盛阮穿的睡衣领口宽松地歪到了一边,从锁骨蔓延到肩头被衣服挡住的地方,也带着几道浅浅的红,看起来像是被指腹揉蹭出来的。
“你和谢栩睡过了?”
简熠抬手去将盛阮挂在肩头的领口往下扯了一点,那几道红痕暴露无遗。
他有些炙热的指尖从盛阮锁骨上滑过,酥酥麻麻的触感让盛阮生性地忍不住后缩了一下,险些跌倒在床上。
这彷佛是心虚一般的表现,使得简熠脸色绷得更紧,眼神也愈发冷冽。
【啊啊啊,简狗不要凶我老婆!】
【臭狗,都快把我老婆看光了,还要这样凶我老婆!】 【简熠是吃醋了吗?】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