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后排,紧紧搂着他的购物袋,撇过脸不搭顾淮安,他害怕顾淮安看见他买的裙子,那就更解释不清了。
“还很疼吗?”顾淮安以为盛阮还在生气,他迟疑了一下,才询问,“你刚才是在躲我吗?”
“……”居然被看出来了,盛阮耳朵尖尖偷偷地冒了红,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他于是又装起了蜗牛,将自己卷在壳里,假装没听见。
顾淮安瞭然。但小蜗牛不他,他便忍不住偏要去招惹蜗牛敏感的触角。
他想到盛阮刚挂着眼泪的模样,说道:“还挺好看的。”
“撒谎,”盛阮扭回头来,红着脸拆穿他,“你根本就没看见。”盛阮有些恼,他戴着假发时,一直是背对着顾淮安的,怎么可能被人看了去。
顾淮安像是找到了什么了乐子一般,故意逗他似的:“我想想也不行吗?”
他看着盛阮巴掌大的小脸,才刚刚哭过因而带着水色的眼瞳和淡粉的嘴唇,要是戴上那假发,倒真像个清纯的女高中生了。
盛阮蹙着眉,直盯盯看着他:“想也不许。”
“行,不想了。”顾淮安从善如流,顺着盛阮的心意,“现在还疼吗?”
“膝盖还有一点点疼。”盛阮赶紧回应顾淮安。他怕顾淮安又扯到假发上面去问。
盛阮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去解释。
他偷偷摸摸一个人跑到这么远的街区来,又鬼鬼祟祟地试戴女式假发,怎么看都不像正经的男高中生会做的事。
到达医院由医生诊断出来,幸好只是皮外伤,并没有摔到骨头,开了单子之后,顾淮安便半蹲下来,想将盛阮抱到治疗室去。然而当着医生的面,盛阮又有些抹不开面子了,他红着脸勾着顾淮安的手臂,让顾淮安搀扶着他去了对面的治疗室。
盛阮膝盖上有一点小小的擦伤,磕破了点皮,到医院时已经没有再流血了,细小的伤口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