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炤嘴上数落,却用力把他搂紧。
周于礼目光恍惚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回抱裴炤。
“对不起,我错了。”周于礼拍着裴炤的后背,柔声说,“下次不会了。”
他脸上还火辣辣的,裴炤下手不重,不疼,只是当着白舟他们的面,他总归是要面子的,只有羞耻。
但周于礼知道,裴炤并不是故意下他的面子,而是真的慌了。
他唯一保命的东西在裴炤身上,那根藤蔓对他身体的影响,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他刚刚收脚的时候,也后怕了。没有藤蔓,他出手的速度慢了许多倍,他不敢保证能在落地之前搭好防护网,如果没有搭建好,那样的高度,他……或许会粉身碎骨。
裴炤按着周于礼收回了藤蔓,严肃地警告他:“这次的教训你要记住,再有下次,我只会让你更加没脸。”
周于礼点头称是。但他没说,其实这算不上没脸,反而他感到,很甜蜜。
分明是暴力,却叫他感到比任何一种吃过的糖都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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谬以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被带回来之后,整个人一句话不说,郁郁寡欢。
被白舟他们抓进屋子之后,就缩在墙角,抱着膝盖,一双赤红的眸子像试了魂魄,直直盯着地面。
白舟和蓝霁给他倒了温水,坐在床边小声说话。
不多时,周于礼推开门进来了,脸上还有一点红色的印子,看起来心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