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于礼低头,专注地看着他, 点头:“今晚我来做目标, 把他抓起来。”
……
“不行,我不同意。”
木偶店里,裴炤黑着脸, 盘腿坐在地上:“这是什么到底?木偶动手,主人看着?想都不要想,我不可能同意周于礼冒险。”
周于礼半跪在他身后,给他轻轻揉着肩膀, 放轻声音道:“现在还难受吗?”
裴炤扭动肩膀:“你别哄我,我说了我不同意。”
周于礼无奈:“我会把树藤固定在地面上,你别担心。”
“不行!我说了不行你听不到吗?”裴炤火了, 一把甩开周于礼的手,不让他捏了。
白舟和蓝霁面面相觑,白舟试探说:“……那我去?”
裴炤斜了他一眼:“不行, 你不是我的木偶?”
白舟语塞:“我……我应该是蓝的木偶……吧?”
裴炤翻了个白眼,一副就要发火的样子,白舟也不敢再说什么,蓝霁张了张嘴,想说他不是木偶而是冰晶,但看着裴炤的表情到底没敢说。
周遭一下子安静下来,白舟和蓝霁不敢在说些什么,借口打扫卫生跑了。
周于礼无奈碰了碰裴炤的手,裴炤别扭着躲开后,周于礼失笑:“别生气了,平时不觉得,怎么还有点儿封建大家长的气质了。”
裴炤瞪他:“你说我封建大家长?我这是负责,你们都是我一个个从异世界捞回来了,让我看着你们去送死,想都别想。”
周于礼无可奈何:“也不是送死,只是诱饵,有能力傍身,不会有危险的。”
“万一呢!万一出事了——”
出乎周于礼意料的,裴炤的眼睛竟红起来,“你想过吗,万一白舟出事了,蓝霁该怎么办,蓝霁出事了,白舟又该怎么办,还有,”他这样说着,竟然带上哭腔,“万一你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