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点!”裴炤小声道。
“不知道还要多久。”周于礼点点头,把袖子在裴炤身前打了个结,确定衣服不会掉下来了,这才又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不知是不是衣服起了作用,裴炤竟真不觉得冷了。
没错多久,就见红光一收,他们眼前,赫然换了另一个画风。
这是一处荒山,山尖尖有一个山洞,像神话故事中青面獠牙的怪物常常居住的地方,阴森又恐怖。
裴炤只往前走了几步,就觉得遍体生寒,这种冷不是温度低,而是从心底的冷,仿佛再也暖不过来的冷。他手臂和脸色都顺便变得乌青。
裴炤还想强撑着往前走,可每走一步都让他感到五脏六腑被冻结,他几乎要一头摔倒,突然感到有人扶了他一把,他偏过头,是周于礼。
周于礼用树藤盘成蹴鞠的形状,请蓝霁做了个冰碗,在中间固定,又做了几根树藤插冰碗的底座连接,最后,让白舟在冰碗上突出一个火球,递给裴炤。
“抱着这个。”
裴炤的眼前已经糊成一片,意识不清地接过那个球,温暖的火光驱散了他手上和身前的寒意,裴炤深深吐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死过一次。
很快,他发现周于礼这暖手球工艺很巧,无论怎么拿,那冰碗总是面向上的,火球稳稳在冰碗上,不会掉出来烫到他。
在暖手球的帮助下,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洞口。
洞里温度也是一样低,裴炤不禁发出疑问:“这样的温度,你那人类哥哥,真的受得了吗?”
从到了这里之后,谬以就沉默了许多,裴炤起先以为他有异心,可谬以的沉默更像是恐惧。
让裴炤想起成绩不好的同学不敢回家,就是这幅神情。
于是他装作不经意问谬以:“你很怕你哥哥吗?”
谬以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含糊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