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服。
皮肤裸露在空气中,还是觉得冷,裴炤没忍住抖了一下。
直到整个上衣都脱掉,整整齐齐叠放一旁。
裴炤的手搭在了腰带上,停顿了许久。
耳边只有心跳,如鼓跳动。
他在做什么?
脑子里很清楚,可他紧张得要命。
裴炤其实……知道周于礼对他的心思。不仅是周于礼对他,裴炤对周于礼也有其他心思。
都是气血方刚的年纪,说纯爱太过理想化。裴炤自认为生理课过关,更是知道两个相爱的人会做些什么。
他没有拔掉的手机,披在身上的毯子。
周于礼,明明可以变成人,却要在他面前装死。
这些天,裴炤不知道多少次问过自己,对周于礼是不是真心的。
如果是假的,那周于礼为什么会变成人?
如果是真的,那现在为什么不奏效?
……苏迪说的那些萦绕心头,似乎在这两个答案中还存在第三个可能性——这个世界是个巨大的骗局,周于礼就是世界派来骗他的一号骗子。 裴炤不想承认这种可能性。
而现在,他知道了,而且还有点开心。
这个世界不是骗局,周于礼是骗子。
但他没有骗走他的爱,而是骗他,自己不爱他了。
裴炤的手扯开腰带,松垮的裤腰搭在胯上,露出青年的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