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算,你不听就由不得我!”裴炤回头,对一旁话都不敢说的侍应生一招手,“给我们拿两双鞋!”
侍应生战战兢兢:“额,这里的鞋子比较贵,您……”侍应生上下打量,眼前这位怎么看怎么像学生,还不如后面那位看着有钱。
“我只是事发突然过来了,怎么可能没……额,”裴炤话说到一半,突然想到,自己在这个世界,还真是没钱!
一摸口袋,果不其然,空的,连随身的手机都没带来。
正在这时,一个细软温柔的女声道:“别欺负小朋友,我来替他们付吧。”
裴炤一愣。
从赵平身后,缓缓走出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和木偶一模一样。但她的声音……
周于礼就看到裴炤的眉宇间充满困惑,良久,吐出一个口型。
周于礼仔细辨认,便一皱眉,把裴炤硬塞到他手里的木偶向身后藏了藏。
他说:“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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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兰,是赵平未过门的妻子,小弟弟,你刚刚说什么印堂发黑?”陈兰走过来,把卡递给侍应生后,问裴炤。
裴炤张着嘴,眼里早已不争气地浮出泪水,他断没想过,这婚纱木偶真身的声音,竟然和妈妈的声音那么像。
他不敢低下头,他怕只听到声音,他会真的误以为是妈妈在和他说话。
“嗯。我……算了一卦,这人,与你卦象不太配,你们在一起,可能不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