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两成到我账上。”
裴炤还想问些什么,但对方显然没有给他继续发问的机会。一阵晃神,裴炤感到周围发生了什么变化,等回过神时,眼前已经空无一物。
嘈杂声突兀响起,裴炤低下头,看着仍在手边满满一袋的木偶,才惊讶地发现原来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是他的一场梦。
由于周末,大多数来市区玩耍的学生都会选择住一晚再走,回来的校车上,人并不多,裴炤靠在周于礼肩膀,满脸倦意,却清醒得很。
周于礼闭目养神,就感到裴炤贴着自己胸口问他:“周于礼,你刚刚看到了吗?”
周于礼喉结动了动,从嗓子里发出声音:“嗯。”
裴炤叹了口气,“所以真的不是梦……你觉得他是好人吗?”
周于礼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裴炤脑袋动了动:“不是?” 周于礼:“不知道。”
他缓缓睁开眼睛,裴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他肩膀上翻了个身,躺在他大腿上,睁着一双眼睛看他。周于礼嗓子一窒,清了清嗓子柔声说道:“感觉他是个很奇怪的人。”
说了和没说一样。
裴炤翻了个身,坐起来。目光看向身体左侧——
两人坐在最后一排,空出的一个座位刚好放下那人给他的一整袋木偶。
裴炤叹了口气,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心理,拉上拉链,愁眉苦脸:“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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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回到宿舍时已经接近天黑,为了安慰受到惊吓的周燃,裴炤和周于礼特意在校外订了餐带回来。
进门的时候才发现宿舍漆黑一片,周于礼摁开了灯,裴炤打电话给周燃才知道,他们社团晚上出去聚餐了——
好么,三个人的大餐变成两个人的负担,裴炤和周于礼铺开大餐相顾无言时,裴炤突然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