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可名状的难耐中,周于礼难以逃离,只得试图与裴炤身上的另一只木偶对话,来分散注意力。
裴炤身上另一只木偶自然是小红裙。但小红裙没有他这样“亲密”接触主人的待遇,被裴炤别在腰间。
周于礼使用木偶通用语言呼唤了小红裙十几次,也没有得到一声回应。
“就是这样。”周于礼将当时的记忆忽略掉“无关”部分,讲给裴炤听,“但我不知道是她不想理我,还是我真的无法和她沟通。”
裴炤想了想,问道 :“你之前试过和其他木偶对话吗?”
其他木偶?周于礼手下的动作一顿,“没有。我从来到这,除了她没见过其他木偶了。”
裴炤若有所思点头,这倒是个有用的信息:“下次有机会和其他木偶沟通试试。”
至于小红裙,裴炤目光看向柜台保险箱里始终安静的木偶,估计今天下午就会产生定论了。
*
两人到底拎了些零碎的伴手礼上门,这事由周于礼一手操办。
事实证明这人略显成熟的外表下也有颗同样成熟的心,裴炤看着一地“得体”的礼盒,真心实意夸赞:“没想到你社会化完成得这么好,还好有你。”
这话对周于礼十分受用。他大概明白裴炤所说的社会化指什么,但他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就是与生俱来的,即使他没见识过所谓送礼,但内心就会觉得送老师送这些会合适。
二人提着大包小包准备上门,裴炤空出两只手抱着木偶,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谁知刚到楼下,两人都停住了脚步。
周于礼:“你觉不觉得……这栋楼,有点眼熟?”
没有人知道裴炤现在的心情,在他面前,一栋老旧的家属楼,金属大门,单行旋梯,裴炤清楚地记得同样的建筑他在哪里见过。
在异世界,他们替那“一家人”取口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