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女士问清楚,只见他磕磕绊绊,勉强说出口:“我,我们设计的木偶有部分参考了真人照片,可能不小心参考了您女儿的照片……所以,我们法律意识比较强,如果冒犯到,可以把木偶交给您处理。”
若非是周于礼一张脸天生带着冷漠buff,此时可能要下意识开口反驳。但他清楚裴炤不是那种会为了赚钱,失去原则把危险的木偶买给别人的人。
他只是疑惑于裴炤这样做的目的。
裴炤这样说了,女士便理解了:“这样啊。其实我也不是非常确定,是我们家囡囡,不是我的女儿。你可能看不出来,我已经五十啦。”
“五十岁?”裴炤惊讶,这位女士看起来顶多三十!
裴炤的反应过于真实,引得女士忍不住笑:“你也是花大的学生吧,我是花大的教师,法律系的。”
以为整件事无关而保持沉默的周于礼:?我的老师?
周于礼拘谨道:“老师好,我是法律系大一新生,周于礼。”
他们倒是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法律系的老师。有了关系,再聊下去便容易很多。在一番攀亲带故硬核社交之后,裴炤终于得到女士的承诺。
“这样吧,明天我外孙女来学校找我,你们把木偶带过来,一起给她一个惊喜吧。”
说干就干,记下住址,送走女士,裴炤跌坐在椅子上,松了一口气。
周于礼走到他身后,动作自然地给他捏肩,随口问道:“你有别的打算,是不是?”
天知道说服那位女士耗费了裴炤多少心力。周于礼力气刚好,令裴炤放松下来,解释道:“原本确实是有别的打算,但现在……”
裴炤摇摇头,微闭双眼回想起女士的面容,心里隐隐有另一个想法,令他十分不安。
他思前想后,只觉得坐也不住。干脆站起身来一把拿起了小红裙。 周于礼一双手还悬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