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许久的“一家人”激动不已,擦开打火机,却只看到裴炤一个人,两手空空,一时间都愣了愣。
“怎么空手……还有一位小哥呢?”“母亲”难掩满脸失望,尴尬了几秒后换了副态度,“是不是受伤了?”
裴炤没理她,找了个角落一坐,从口袋里硬扯出来一个东西,丢到他们面前:“这是你们的吧?”
那位“母亲”只看了一眼,脸色便变了。
“老公!她……她找回来了!”女人失声尖叫扑向男人,打火机的光灭了,周围又陷入黑暗。
黑暗里,传来男人安慰女人的声音。
“别怕!只是个木偶!”
“我们不是……了她吗?谁造了这只木偶?”
“说不定是她外婆……”
“妈,妹怎么……”
裴炤轻嗤了一声,拉开上衣拉链,露出里面一只木偶半张脸,裴炤轻轻戳了戳木偶脸颊肉:“还以为吃人的社会已经过去了,真是长见识,原来到处都吃人。”
他这话说的轻飘飘,却清晰可闻。那家人有些激烈地声音停了下来。 裴炤擦亮火机,火光映出他方才随手放在地上的东西。
一个打开的塑封袋。
裴炤好整以暇,两只手指夹起塑封袋里的几页纸,一一展开,开口念道:
“疫情还是爆发了。人们开始变得互相残杀,我和爸爸说过,不能再出门了……只有外婆听我的。”
“我不想面对死亡,好难难劝固执的家人。我相信政府会派来支持的,我必须撑到那个时候。”
“虽然发生了些意外,爸妈和哥哥砸开了我的房门,外婆被他们挤出去了……他们没有被感染,我储存的口粮,应该够我们一家四口……”
“爸爸,妈妈,哥哥,为什么会说那些话?什么叫‘原先我只准备了自己的口粮,没有想着家里’?明明是他们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