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考虑很慎重的。
然后,中年大叔拿出一只鳄鱼皮的文具盒,这鳄鱼皮,还是当初白昊打到的,后来安排人制作。
接下来,又是一个更小的布包。
最后,是一个小木盒。
这四样东西,一一放在桌上摆开后,中年大叔拿起了文件袋,打开看了看,也没念,直接递给了白昊。
新秘书,看到名字的瞬间,白昊的眼睛都瞪圆了。
中年大叔笑了:“是我,意外不?”
“我……”
白昊要说什么,中年大叔制止了白昊:“这文具盒的笔,可是相当有故事的,几十年了,若说这笔,还是大漂亮的名牌派克金笔呢。来历呢,这是战利品。”说着,从文具盒中取出一把很古朴的铜钥匙。
连同钥匙和笔再有文具盒推到了白昊面前。
小布袋。
一对全新的袖套,花布的。
中年大叔说:“一针一线亲手缝的,你得回礼。”
白昊双手捧起,他猜到了。
白昊问:“我去磕个头?”
“不够。”中年大叔摇了摇头,指着袖套:“以后工作的时候套上,心中想着,念着。把你心中另一半的梦想实现了,就对得起这袖套了。”
白昊突然意识到,这味道不对。
这对话的节奏不对。
“您……”
白昊又准备说话,中年大叔再一次制止了他:“白昊,这是你自己选的,你要是上了木吉十六号,我绝对不会把这些东西拿出来。但你选了另一条路。”说站,中年大叔打开小木盒,里面是一只镇纸。
平时写字的时候,压在纸上的用的镇纸。
中年大叔这才说那铜钥匙是什么:“海棠小院的钥匙,弗兰西斯先生的就职宴会你肯定要去的,回来之后呢,搬进去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