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很差, 连皮肤都接近透明。
“嗯, 我知道。”白巫揉了下她的头发, 放轻了声音:“辛苦了, 你可以睡一会儿。”
她仰着头, 灰色的眼睛带着不符合这个年龄的冷漠,声音却很轻:“睡着了就不会疼了么?”
白巫沉默了一瞬, 最终回答:“也许吧。”
“这样……”她不知信了没有, 但确实疲惫到了极点, 最终轻轻合上双眼:
“希望一觉醒来我会在怨都的别墅里。”
接住这个孩子倒下的身体,白巫注视着远方,像在看满天猩红,也像在看什么肉眼不可见的虚无。
“轰!”
又一枚红色石头在空中炸开,独行人一手扯住身边杀红眼的小疯子,却还是没能完全躲过这次冲击。 仅仅一道很小的伤口,但独行人很快察觉到不对。
如果硬要一种感觉来形容,像是开了倍速融化的蜡烛, 整条手臂都在飞快丧失生机。
狠狠皱眉, 他当机立断的斩断红纹蔓延向上的手臂, 捂住伤口声音发冷:“污染通过石子碎片和伤口蔓延。”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狼狈的在他身边稳住身形,枯骨咬着牙:“艹, 规则的第二波限制来了,那破烂玩意到底站哪边!?”
“它谁也不站。”黑茶跳下,脸上带着血污, 脸色难看:“我们拦不了多久,没有代理人级别的战力根本不够看,死在这就是时间问题!”
这话没人反驳,作为一堆被污染影响最少的骨头架子,枯骨深吸一口:“那个混蛋把我们当枪使就算了,问题是他到底想干什么!?”
黑茶其实有些猜测,但现在木已成舟,他们没时间去细想。这个伪神透露出的力量让他们感到心惊,几乎所有神裔都达成了一个共识——绝不能放任它达成目的!
又一到巨响之后,空中的金色纹路已经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