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态度不甚在意,看着那双死寂的眼睛,黎忻甚至起了一点兴趣, 只是没有丝毫表露。
轮椅上的人声音很淡:“你查到我的名字了么?”
“没有。”黎忻答的坦然:“你的资料被销毁的彻底。连古知不清楚你的身份, 不然不可能把你放在能源部。”
没理会身边人的审视, 黎忻说了下去:“古知决定反叛时你还没有这个能力。”说到这他顿了一下,直接丢出结论:“是顾林做的吧。”
话音落下,周边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听到那个本该熟悉却又陌生的名字, 他似乎有点失神,没能立刻回答黎忻的话。
而黎忻也没有催促的意思,遥遥看着密集的雨幕, 直到身边传来压抑的声音:“是啊,是他做的。”
说完他很轻的呼出一口气,像是压下了汹涌的情绪:“我那位叔叔,不……是父亲。”
他冷笑了一声,然后在黎忻轻挑眉头时闭了下眼:“我的名字也没那么重要,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姓,反正我唯一拿的出手的也只剩这个姓了。”
黎忻没回答,但他能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那股自我厌弃的强烈情绪。这种情绪不像是一朝一夕产生,更像是长年累月埋藏在从容之后,在某个瞬间彻底爆发。
有句话白巫没说错,他确实已经做好死在这里的准备。无论今天的结果如何他都可以接受。
从见面后黎忻一直显得不怎么走心,而在这个结论出现后,他的眼底却带上了一点观察和审视的意味。
像是没察觉到黎忻的反应,又或者察觉到了也并不在乎,“顾”继续说了下去:“在现有的资料里,我的哪位……呵,还是叔叔吧,他都没有任何亲密关系。”
哪怕在自嘲,他的声音也依旧没什么过多的起伏:“然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完全自相矛盾的两句话,然而黎忻却有了一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