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算是彻头彻尾的人类缘故。在这种类似于离魂的状态下,他的思绪依旧保持了清醒。
再睁眼时,他已经站在了儒先生的客厅。
哪怕深夜,这里也没有完全陷入黑暗,部分柔和的氛围灯光依然保持着工作状态。
身体很轻,也没有实体,黎忻对这种状态已经适应良好,因此直接抬脚朝客厅尽头的楼梯走去。
他已经猜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地。
路过二层,黎忻朝昏暗的长廊看了眼。
这里明显没什么设计感,搞得和酒店走廊没什么明显区别。
试着扭了下就近的把手,不出所料的上了锁。
“来……” 虚幻的声音又一次贴着耳边响起,带着明显的催促。
叫魂似的。
黎忻啧了一声,但还是放手向上走去。
踏上三楼,又是风格突变。
带锁的铁质栅栏门拦住去路,透过这扇门,黎忻不由想到了某位院长的底下室。
可见变态们的审美倒是非常同一,都是“纯狱风”的忠实爱好者。
“这里……”
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不再贴近耳边。
黎忻清楚听到它从门后传来,带着说不清的急切。
顺着声音的牵引,黎忻眼前恍惚一瞬,居然已经站在了门内。
浓郁的玫瑰香气率先侵蚀感官,随后是彻头彻尾古典风格的室内布局。
厚重,繁复,典雅,带着矫揉造作的仪式感,宛如被带进古老的油画。
夜间的冷风掀起帷幔,冷冽的月光照亮了窗边的影子。
那是一个过于纤细的影子,身上却穿着繁琐复杂的古典衣裙。它端坐在那里,明明没有任何五官的脸上却能清晰感觉到它正温和的朝来客微笑。
这一刻,黎忻忽然理解了为什么有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