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屏障将他拦在外面, 无法窥视半分。
黎忻皱了下眉, 忽然感到十分不耐。
可儒先生根本没察觉这些,他甚至毫不在意主动权的丧失。浑浊的眼睛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赤红的像要就此燃烧。
多年的秘密被忽然被人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 但他并不愤怒, 甚至带着隐秘的期待:
“我没看错, 我果然没看错!”
儒先生此时的眼神跟恶狗看见骨头似的,丑的黎忻想翻白眼。
喘了口气,儒先生转头看向不远处跟个门神一样站在那的助理,高声呵斥:“愣着干什么!去找东西!”
至于找什么东西?
儒先生没说,黎忻也没问。 面对儒先生的命令,助理只是看了在场的两人一眼,默不作声的转身出去。
他离开的时间不长,很快就带了一个投影仪和一个木盒。
投影仪没什么好说的, 最常见的款式, 只有巴掌大, 看着就科技十足。倒是助理手中的那个木盒吸引了黎忻的注意。
那东西散发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腐香,不难闻,但诡异。
儒先生也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怎么着, 一点也没觉得不适。他甚至露出了一视若珍宝的沉醉表情,一下一下抚摸着盒子上的纹路。
终于摸够了,他小心翼翼放下盒子, 朝黎忻说道:“邀请函收到了吗?”
黑金色的信封被儒先生一手接过,他让开一个位置,示意黎忻去看盒子和邀请函上的纹路。
那是一只三面玫瑰,金面纹路勾勒出流畅的金线,而花朵簇拥之中则包裹着一只体态纤细的木偶。
“本世纪最伟大的木偶师死了,这是所有人的遗憾。不过,他还是为我们留下了一些东西。”
儒先生面露悲伤,整张脸紧贴着木盒,表情沉醉的像在与恋人亲昵,毫无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