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神色和平时一样看不出所以然来,但他却忽然没有理会任何人,起身离开餐桌。
文诺紧张的看着他的动作,生怕惊扰到依然暴怒的“父亲”。
其他人同样发现了他的行为,文诺看到添苒皱紧眉头,还有明眼人都能看出和他关系匪浅的郁宿珩也抬眸看着他的动作。
可预想中的制止并没有发生。
黎忻就这么顺利的走到墙边,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 按下了全屋电源。
黑暗降临那刻, 文诺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还未想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添苒一把扯离原位。
“谁!是谁!?”
“父亲”的暴怒不加掩饰, 钢鞭毫无章法的挥在空中,然而在这能把桌子震个粉碎的力度下,眼前的场景却忽然如雾一般模糊驱散。
等文诺在心有余兮中睁眼, 自己却已经站在了进入回忆之前的卧室里。
周边没有任何声音,安静的落针可闻,文诺后退一步坐在床上,心跳如鼓。
也不知过了多久,待心跳平稳,她终于苦笑一声:“这一天天,也太刺激了吧。”
……
不眠的一晚过后,第二天几人再度聚集在客厅,精神状态都有些堪忧。
“你们昨晚这是又和小丑玩了一局?”
张口就是气人的声调从楼梯传来,万金杀气腾腾的瞥了扶着楼梯笑吟吟的黎忻一眼,不明白这个祸害怎么做到一天到晚精神抖擞的。
“昨晚的账我还跟你算呢!”想起昨晚万金就心有余兮,头不疼了眼不酸了,张嘴就是阴阳怪气:“你怎么大脸呢,灯说关就关,要是出岔子了你赔我小流子一条命吗!?”
躺在他身边好歹捡回了一条命的数流,听到万金临时给起的离谱外号,顿时面色苍白的抬了下头。结果谴责的目光还没送达,就两眼一闭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