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也都是各种各样的机关,无一例外都是奔着要命来的。
“别走神。”
听到身边的低声呵斥,黎忻收回目光,却一把握住郁宿珩的左手手腕,转到了楼梯边缘的死角。
“做什么?”感受到黎忻的动作,郁宿珩下意识想要抽手。他高高在上惯了,不喜欢把自己的伤痕和软弱暴露给身边人。
可黎忻握住他手腕的动作虽然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挣脱并不难,但最终,郁宿珩还是没有拒绝。
他注视着黎忻低垂的眼眸,忽然发现自己真的很少拒绝他的请求。
从前不会,现在也不会。
黎忻没能注意到这位近在咫尺的神明眼底涌现的复杂,只是专注于那只几乎算的上是血肉模糊的手。
手掌的表皮彻底磨损,血肉黏连在一起,为了抵挡高速而产生的冲击力,就连骨节的皮肉都因过度用力而皲裂。
“挡在我面前做什么?”说这话时,黎忻的脸上没再有笑意,冷淡下来的精致眉眼让他的气质带上了一些说不清的非人感。
这种感觉以往从未出现过,郁宿珩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
比起人类,黎忻似乎在郁宿珩不知道的时候,踏出了无法预测的一步。
几乎是一瞬间,郁宿珩想到了上个副本中最后的场景。
他原本原以为那只是规则投放的低等污染,那些污染有几率诱发一些特殊能力,但从根本上来说,这些力量根本不会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变化。
可黎忻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对。
有了一个路标,郁宿珩迅速回忆起从副本开始后黎忻的种种举动。
闲的没事拿命玩并不是黎忻一贯的作风。他没有自残倾向,但如果真的做了,就一定是因为他觉得付出大于所得。
可人类的生命本就脆弱,死亡意味着满盘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