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有什么活?你有权限卡,通知人把门打开大家各回各家不就行?”
“因为院长死了,污染却没有消失。”黎忻笑容收敛了一些,面露沉思:“我之前一直认为影子和污染是院长的能力,可现在核心被劈成两半,但污染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黎忻垂下眼眸,事实上不但污染没有消失,就连他脖颈上的纹路也在蔓延。疼痛感其实在减弱,但这并不是好事,甚至可能已经影响到了神经系统。
听到这段陈述,校医终于意识到了不对,这次他没再说闲话,手指在操作界面按的飞快。
密密麻麻的数据遍布整个屏幕,房间里一时寂静,只剩下敲击键盘的声音。
在最后一条数据导出之后,校医抹了把脸,后靠上椅背。
“我们忽略了一点。”校医的声音有点疲惫。黎忻嗯了一声,倒是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直接说吧。”
校医的声音有些干涩,他仰头看着光屏,声音嘶哑的厉害:“我们一直以为是院长带来了影子的异变和污染,可其实正好相反。”
“是污染和异变孕育了院长。”
校医死死的握住椅背,几乎是从牙缝里绝望的挤出声音:“这些东西根本是活着的,失去了宿体,他们只会更加疯狂!”
郁宿珩皱了下眉头,目光落在病床上的丰耗身上。
他早就注意到了这人情况不稳定,黑色的污染遍布周身,不断将因膨胀而破裂的伤口修复缝合。
但此时失去了院长的思维统领,这些东西好像只剩下了污染和修复的本能,崩坏的污染在修复的同时也在侵蚀这具早已千疮百孔的躯体。
在这样下去,仅凭人类的身体恐怕撑不到消化完那堆外来的知识。
郁宿珩看向不远处的黎忻,微微蹙眉。
他有点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了,那个人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