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后是一面塞满资料的书柜,上面还有一些干涸的血渍。
黎忻跨过横在门口的椅子腿,在办公桌上找到了开关。
年久失修的顶灯闪烁几下,终于是勉强挤出了一点光亮。
“看起来荒废了很久,希望这些资料没有被老鼠吃掉。”黎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忽然又想起了自己那栋和这儿差不多处境的“豪宅”,脸上的苦恼更真心实意了一些。
郁宿珩正仰头注视着沙发墙上悬挂的画,闻言回道:“你想找什么?”
“应该是问我们想找什么。”黎忻很想靠坐在桌边,但上面一层薄灰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于是他走到郁宿珩身边开口:“我们的目标一直是一致的。”
骗子。
郁宿珩瞥了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暂时没有戳穿的意思。
见这人没有表示,黎忻习以为常的开口:“我今天下午见了校医。”
这次郁宿珩终于有了反应,他侧了下头,等待黎忻的回答。 黎忻笑了起来,松手朝书柜走去,边走边说:“他给了我一份资料,来自于那位完美病例。”
“用从我这顺走的盒子威胁的?”郁宿珩冷淡的开口。
好记仇。
黎忻有点无奈:“别抓着一点小错误不放,我这不是来交换消息了?”
郁宿珩不置可否。
书架上的标签模糊不清,黎忻只能一本一本的看过去。上面的东西是分日期排列的,从十二年前一直到去年。
最新的资料不在里面,大概率是院长所在的地下室里。
“你们现在的状态应该不算好,越来越贴合孩童的状态,自我否认的情绪,以及无所无在的暗示和精神干扰。”黎忻的指尖停在某处,将那本资料抽了出来,“上来时我看到了李峰,他似乎快要被捕捉了,它们时刻准备替代你们。”
将那本资料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