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灯光熄灭被黑影缠上,几人下意识重踏脚步,好像这么做就能获得某种安全感。
黎忻走在最前面带路,这栋建筑不知道是哪个鬼才设计的,每个楼层的楼梯位置完全错开。幸好教职工宿舍在大楼顶层,他和兔老师下来时走了一遍。
走廊里除了几人的脚步声再无其他声音,除了冷的像块冰的郁宿珩缓步走在最后,其他人都亦步亦趋的跟在黎忻身后不远处。
这个队形让黎忻有种在玩老鹰捉小鸡的错觉,只不过他不是圆滚滚的鸡妈妈,而是没摸清楚自己菜单里到底包不包括小鸡的老鹰。
一行几人各怀鬼胎,居然一路顺利的踏上了四层。
黎忻运气不错,楼梯旁的第一间屋子就贴着医务室的门牌。
门甚至都没关,只是虚掩着。
黎忻脚步一顿,看着只留了一条细小缝隙的房门。不着痕迹的眯了下眼,黎忻有点怀疑这个世界在侮辱他的智商。
一路上毫无危险,醒目的目的地位置,再加上虚掩的房门。这要不是陷阱,他回去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这个陷阱的针对性太强,明显就是冲着老师身份的黎忻去的,他当然不准备头铁往上跳。
侧身靠上了走廊边缘的铁质栏杆,黎忻注意到“学生们”警惕的视线,朝面前虚掩的大门扬了扬下巴,平等的嘲讽了每一个人:“医务室到了,没有小朋友害怕医生吧?”
众人齐齐后退,脸上写满了拒绝:这谁不怕,这里的医生不治病,专要命好吗!!
看着一瞬间后退八百米的人,对此毫不意外的黎忻笑容不变,转而大爷似的举起手里三三两两的废纸,装模作样的开口:“既然没有勇敢的小朋友主动,那么现在你们自由排队吧,限时30秒。”
说完,他抬起眼眸看着骚动的人群,手指轻点扶手,温和的声音里带着夹杂冷意的压迫感:“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