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色素会影响味蕾。 ”
他听罢低头看着手里陷入沉思,站在原地太久不动,他们两个已经成了人群中极其碍事的存在。曾子夏将它们扔进车里,带着她往另一个人少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嘟囔,“……我只是对它们不熟,又不是脑子笨。”
“但是你刚刚真的相信了,对吗?”
“.…..”
她看着这样的曾子夏,憨憨地笑了两声。
“笑什么?”曾子夏旁若无人地捏了捏她的脸,又低头认真地端详他面前的每个土豆,“你刚才说的四样,我还没想到有哪家餐厅能同时端上来呢。”
她接过被迫沦落到曾子夏手里仿佛有些不知所措的塑料袋,装好五个土豆之后递给他,“就这些吧,多了吃不完。”
“你说的有道理。”他勾起唇,“所以我本来只想买一个的。”
“在我面前必不可能。”她想也没想地回绝,“只买一根葱,两棵香菜,一个苹果,半块西瓜的事,你想都别想。”
“那白菜呢,袋袋?”他迷茫地眨了眨眼,“到了冬天要屯够一百斤吗?”
“.…..你这是抬杠。”
“哦。”他点点头,又兴致勃勃地往洋葱的方向走,“洋葱也是葱吧,袋袋,那洋葱呢?”
她在曾子夏对着洋葱研究它的每一道纹理之前,装好了两个递给他。
“白洋葱和紫洋葱有什么区别呢?”
她狐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但是他看起来是真的很想了解,甚至已经掏出手机来检索了。
“.…..白色的口感更甜一些,炒菜时颜色更漂亮,不过我喜欢紫色的。” 她制止住他翻阅手机的手。
周围不少人不知道在说什么,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向他们这里。
他又是一顿,然后和她商量,“那我能拿两个白色的吗,我想知道它们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