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夏摆好一切,又将她拥在怀里,“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她回过头揽着他的脖子埋在他怀里,一言不发。
“嗯,我还没试过用这样的方式来切羊腿……”他温暖的掌心扶着她的背将她固定在怀里,将另一只手的刀具放下,又换了叉子,在她的背上轻抚,“来尝尝好吃不好吃。”
虽然很想继续抱着他不放手,但是她想了想,不应该让曾子夏为难,所以她松开了他,在谁也看不清谁的光线下,吃了他递过来的肉。
“好吃吗?”曾子夏的声音在冷色调的黑暗里,却一如既往的温柔温暖。
她点了点头。
他又将一个高脚杯塞到她的手里,与她轻碰,玻璃和玻璃在寂静的黑暗中发出清脆的声响,声音如八音盒一般清脆悦耳。
“不如我们来猜拳吧袋袋,谁输了谁喝?”她听见身边的人在越来越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提议。
“.…可是,这么黑。”她沙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因带着浓重的鼻音而显得闷闷的。
“没关系,袋袋要出什么,说出来就可以了。”
“……我出石头。”
“那,我出剪刀。”
“.…我出剪刀。”
“那我出布。”
“.…我出布。”
“那我出石头。”
“.…”
“你已经输了三次了,你为什么不喝?”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她又抬头看着面前的轮廓。
接着她在黑暗中听见他衣料摩擦的声音,他想开口说什么时唇齿和唾液之间碰撞的声音,但是最后,他沉默地举杯一饮而尽,他咽下红酒的声音性感而清晰,让她想起他喉结上下滑动时的样子,他呼出的气流喷在高脚杯的内壁上,明明是很正常的事,却不知为何,勾起了她身下近乎羞耻的欲望。
他起身,拿着空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