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在自己创作的东西上面留下一个签名,有画作,也有雕刻品。
这封信,是小茸写的。
什么信需要在信封中央画一个爱心?
除了情书,他想不到其他。
总不能和高一云奇写的是一种类型吧。
沈慕寒的心脏开始狂跳起来。
他将信封外边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其他的线索。
要想知道这封信的内容和收信人,唯有拆开一种方法。
信封没有被封上,是敞开的,隐约能看见里面信纸的一角。
攥着信封,沈慕寒最后还是没有私自拆开,虽然他们关系特别好,但关系特别好不代表不尊重对方的隐私,正因为他们关系特别好,他才打算待会儿小茸从浴室出来之后直接问他,相信他不会隐瞒。
即便如此,沈慕寒的心跳还是持续加速起来。
他控制不住自己脑中的胡思乱想。
如果真的是小茸写给别人的情书怎么办?
会是谁?
那个时不时在训练场受伤非要找小茸治愈的隔壁班男?那个上课总是偷看小茸的副班长?还是那个治愈课下课好几次和小茸一起回来的治愈师?
沈慕寒焦躁不已,兽耳尾巴不受控制地变了出来,长尾巴低垂着,快速扫动起来,发泄着心底的情绪。
终于,浴室内响起了一点动静。
沈慕寒攥着信封,坐直身子,屏气凝神地注视着浴室门的方向。
没多久,散发着浓郁猫薄荷香味的少年只穿着一件短袖t恤和内裤走了出来,发尾微潮,两条白皙笔直的腿晃得沈慕寒莫名有些口干舌燥。
发现房间内多了一个人,唐茸先是一愣。
家里有人进出光脑上是会有提醒或显示的,但因为沈慕寒时不时便会溜过来串门,他早就关掉了特别提醒,不点进去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