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形态的他的牙齿爪子太锋利,又正值磨牙期,小鸟玩具没能存活太久便坏掉了,二姐不厌其烦地继续给他做了新的。
一年又一年,每一年他都能得到一个比前一年更加精致的小鸟玩具。
长大些后他便不舍得抓咬那些漂亮的小鸟玩具了,全都仔仔细细收藏了起来。
除了他,二姐给家中其他成员也做了许多礼物。
但自从四年前妈妈去世,二姐便没再继续做了。
或者说就算做了也不知道该怎么送出去,送给现在这个支离破碎的家。
姐。唐弧冷不丁开口。
啾?肩上的小鸟歪了一下小脑袋。
给咱弟也做一个玩具吧,就做个和我一样的白色九尾狐,能录音的那种,我录点歌进去,咱弟可喜欢听我小狐狸唱歌了。他有点儿害怕动物,都不敢摸我,我想让他先从玩具开始慢慢适应一下。唐弧说。
小鸟听罢维持歪头的动作定格了几秒,时间仿佛静止了般。
唐秋本就性格内向温吞,震惊的时候总会傻傻的呆滞好久,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不像是鸟类,而像是蜗牛或者树懒。
几秒钟后,小鸟终于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啾,回正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