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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住头。
“你还好么?”她轻声问。
桌面上的银色细纹似乎在转。我们坐在旋臂两侧,牌面底下是芥子银河。蓝夏神怡似乎已经码好牌,眼前是一摞完整的,好像刚拿出来的塔罗牌。在我眼里,这副牌是微微倾斜的,牌背上空心的网仿佛长了一圈黑乎乎的绒毛,我抬起手,差点倒在桌子上。
“小心!”她拦住我,“你还好吗?难道是我们能量场不对?”
“我……我感觉我能想起来一点过去的记忆,”额上后知后觉地沁出冷汗,我勉力支撑着,“但是仔细回想,又什么也想不起来。很痛苦。”
她沉默了。隔了一会,蓝夏把她的手迭在我的手背上。她的体温比房间内的空气高一些,因此有着一定安抚作用。她说,这是传递能量的方式。
“你的身体可能还没准备好接受这段记忆。”她收回手,拿起她的那只拼布包,“要不,我们今天先到这里吧。你可以在我这里小住一段时间,等你身体准备好了,我们再开始。”
“等等!”我猛扣住了她的手腕,“继续。”
“搞什么?”她被我拦住手,乍一下竟抽不出来,“你又发疯!”
“我没疯!”我撑在桌子上,手臂在拉扯中发麻,“不就是个概率游戏,赶紧开始!”就像捡拾地上的碎玻璃一样,我用力去抓那些一闪而没的记忆,碎片刺痛手心,却始终无法拼凑出完整的图形。一切都已回不去了,我听到叹息,也听到挣扎。
她没好气地重新坐下来,手心一划把所有牌都拨开,摊成一排。
“抽吧,抽三张。集中精力,思考关于你和研究所之间的联系。”
过于用力的回想让我的大脑如针扎一般刺痛。冥想这种心无杂念的事根本就做不到。失忆后,我并没有经常头痛,何况这种程度的疼痛也不太能威胁到我,但像二手烟的烟味,又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