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一年。
“阿爹和父皇去打仗了,我一个人顶着,其实心里担忧害怕还不能露怯,幸好那会你和李昂时不时来宣政殿看我。”
后来李昂要备考,只剩下严怀津一人。
每日陪他吃午饭、一起找藏宝图,陪着他前前后后。
许多福侧头看向严怀津侧脸,“我身份高,说实在话,以前和大家交朋友相处,我老怕因为身份地位,无意中说了什么话,让大家自尊受损。”
“但你和刘戗,我就没这么担忧过。”
“刘戗没脑子一根筋。”
“你不一样,我也不知道怎么有这个自信,你比我小,但在你面前,不管是吃饭穿衣叫你陪我玩我总能心安理得理直气壮。”
严怀津听了,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他觉得许多福这番话比什么情话都动听,这是对他二人感情最真挚的赞赏。
“许多福,你还记得有一个晚上,我睡在东厂,深夜你哭的眼眶红红的来找我吗?”
那个梦。许多福记得,点了头。
“我见到你哭的模样,我年岁虽小,心里受了极大震荡,我想若是护着你而死,那我肯定甘之如饴,无怨无悔。”
“从那一日,我便时时光想着和你玩,想你高兴,想你自由自在,想你勇敢坚强,想你调皮狡黠,你什么样子我都觉得好。”
严怀津翻身凑上前,一枚吻落在许多福唇上,一吻分开。
“我想,我此生是为你而生的。”
许多福内心吱哇呜呜哭,感动的。
我爱严怀津,严怀津爱我。
平躺在草地上,满天空的星辰璀璨绚烂,二人手紧紧握着,严怀津神色平和带着幸福,许多福呲着白牙嘻嘻笑也幸福,二人长大了,却一如往昔。
纯净、真挚、坦荡,到如今添了炙热。
太子队伍跑去长兔镇吃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