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秘书感到心碎的同时,脸颊也隐隐发热,难不成他真的要讨好汤灿才能获得小少爷的青睐?
他迟疑地看向汤灿,就见男生眉飞色舞嘚瑟的不行,脸上就差直接写明:哦哟哟,后悔了?不好意思,晚啦~别来沾边!
迟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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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灿一边轻轻松松将迟秘书气到内伤,一边在心里将本就怀疑的事情又确定了一分。
虽然他也怀疑过崽子是被上身了,但总觉得不像,尤其是当崽子抱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撒娇时,以及父崽四目相对,崽子水汪汪的蓝眼睛全都是对爸爸的爱。
对上这样的小宝贝,汤灿也只想疯狂啾啾。
父崽到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了,以往这个时间崽子早睡了,准确来说过了九点就会进入困晕晕的状态。
一般来说,九点关灯开哄,很快就能睡,而且这崽出了月子就开始睡整觉,一觉可以睡到早上六七点,可以说方方面面都是个十分省心的崽儿。
不过今天大概是突然坐车离家,小家伙兴奋得很,越临近目的地,大眼睛越睁得溜圆。
汤灿见状都忍不住颠了颠怀中崽:“是想见你另个爸爸?”
崽子眨巴眨巴大眼睛,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笑容出现在十八岁的小霍总脸上稀疏平常,但放到五月龄小宝宝脸上,就难免可爱中透着一丝诡异。
汤灿就当没发现,打算进一步观察。
父崽进入泓园后的房间也是迟秘书安排的,不过大概是每当他转向父崽的时候,崽子都会立即进入战备状态,一脸提防地瞄着他。
迟秘书没敢再对汤灿多说一句废话,生怕他和小幼崽的关系进一步恶化下去,恢复金牌秘书应有的专业性水准,就连提到霍景渊所在的顶楼时也只是委婉建议了一下。
甚至还在几番欲言又止后,离开前主动向汤灿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