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沙机干起来了,崽子也迈着小短腿跑去草垛子旁,认真抖落挑选起合格的麦草。
【笑死,我算发现了,冤总眼里是真有活,灯灯这点就很随他!】
【冤总和灯灯,真正的卷王父崽!】
【长得芥末帅又有钱,还能干活一点都不懒,这种绝世好老公汤灿到底是在哪里淘到的啊!我怎么就遇不到![柠檬][柠檬]】
【前面的姐妹or兄弟你先看看汤灿的脸,不能忽略最重要的客观事实啊![捂脸]】
汤灿也没闲着,从兜里掏出两大一小三个口罩和两副墨镜,分别给父崽戴上。
霍景渊一开始还很拒绝,但转念一想这边风大,万一被吹起的麦草碎屑或者风沙呛到了,浪费时间得不偿失。
就是戴的时候莫名有点别扭,尤其是被汤灿手指碰过的地方,一阵酥麻像是有细碎的小电流滑过,可这回他已经换手机了,而且也没直接接触……所以漏电的是汤灿?
霍景渊仅皱眉深思一瞬,很快重新投入进草方格治沙工作中了,先把第一拿到,其他都可以先放一边。
而一旁的崽子已经抱着一大捧挑好的麦草等在旁边了,只待他划完方格就要平铺到地上去。
霍景渊对崽这点还是很满意的,虽然吃饭睡觉都像汤灿那个猪精,但事事不服输的精神还是像他的。
既然小不点如此有拼劲,他这个生物学上的父亲也不能落了下风。
父子俩干起活来犹如狂风过境,碾压式的速度突突突往前冲,在其他组还在玛卡巴卡的时候,父崽已经干出去几米远了。
因是比赛性质的,霍景渊带崽上了,汤灿就不能再帮忙了,就像岑娇娇这次也只能选一个孩子当小助手一样。
不用干活,汤灿乐不得,就是一开始他还美滋滋挪动着不知从哪里借来的小马扎,一路跟着父崽向前挪动,但挪着挪着就给他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