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
许云帆摇摇头,“谢谢二叔,不过还是算了吧,别到时候我一放松,咱俩一块脑袋搬家了。”
萧玄之:“……”
同大商这一仗又打了半个月,大商的人真的是会玩的,不管白天还是黑夜都在轮流进攻,俨然是打算做最后的挣扎了。
大晏举全朝之力,萧家军军粮虽未断,但是再打下去,无论是对士兵还是百姓来说都是一大煎熬。
许云帆已经陆陆续续杀了几个杀手,那种脑袋时刻被人盯着的日子真的不好受。
这些杀手想混入军营其实不算太难,只要混在萧家军队伍之中,偶尔还是有几个漏网之鱼查不出来的。
久久攻不下大商,许云帆是恼火的不行。
时间越长,意味着萧家困军的损耗越大,他自己同秦润还有孩子们分开很久了。
当天晚上,许云帆从角落里把他的皮箱拉出来,念念叨叨的不知说了什么。
直到第二天,许云帆一觉睡起来,发现宽大的帐篷里被挤得满满当当,当即一乐。
有秘密武器加持,大商军被打的溃不成军,郭鸣雷得知许云帆来了,当即请旨前来助阵。
两人见面,那是新仇加旧账,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好啊,姓郭的,你还敢出现在老子面前。”许云帆气道。
郭鸣雷冷哼一声,“为何不敢,上次未能与你真刀实枪的打一场,今日……”
话音落下,郭鸣雷抽出两把大刀,展示一般的挥了起来。
许云帆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人,就在郭鸣雷策马奔过来之际,嘭的一声。
郭鸣雷不可置信的,机械性的低头看着胸口,再抬头看向许云帆,方一张口,一口血便喷了出来。
咚,郭鸣雷落马。 “三皇子!”
大商武将见到这一幕,不由大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