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信口的胡诌真惹怒了君主,他将双臂穿过魏春羽的腋下,将人彻底提到腿上后,插进他的十指根部,将他反剪了锁住——
“哦?温温柔柔?姑娘家?”
魏春羽看他眉眼间带了几分认真,心道不好,急忙在演戏中途凑上去亲了他好几口,叫裴怀玉差点东倒西歪。
在这人终于又瞠自己一眼,埋怨自己的“不上道”后,才用下巴戳着他颈窝,“嗯嗯嗯”地道:“对!反正不喜欢你这样豪取抢夺的暴君!喜欢晴乐,喜欢孱姝,都不会喜欢你!”
这下裴怀玉是真的有点来火了,他用额头轻轻撞了下裴怀玉,咬他的耳朵恨恨道:“口、是、心、非。”
他搂着魏春羽,亲他的眉骨,吻他的鼻尖,将脑袋埋在他头发里,闷闷道:“你到底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喜欢什么样的人,没人比孤更清楚。”
“就是孤真的‘豪取抢夺’了,难道你昨晚和‘暴君’玩得......”
——“不开心?”
他是怎么用上朝的语调,一本正经地讲这样的事情的?
魏春羽想了十多年,也没明白。
他朝周围瞧了瞧,一时没有人来,便猛一下用力将裴怀玉扑下去,自己及时抽手垫着了他的脑勺。
柔软的绸衣和倾泻的青丝都重叠勾结在一起,裴怀玉摊着手任他胡作非为,但魏春羽只是闷住他的嘴巴,隔着手一下一下亲了又亲,怒气冲冲地道:“佛门净地,你嘴巴里......脑袋里干净些。”
裴怀玉笑着冲他眨眨眼,示意他松开自己、要说话。
但魏春羽才不管他,顾自凑到他眼皮上,亲得他不得不闭了眼,痒得扭着面孔去躲他。
“唔,魏春羽!含玉!停、停,我听着人来了......”
魏春羽装模作样地抬了抬头,实则目光都没有从他喘气湿红的面孔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