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雨珠去,抱着我作甚?”
裴怀玉笑个不停,煞有介事地吐出一句:“我怕冷。”
他侧身挡风,将窗户又拉上了:“下头有人,不怕别人抬头么?”
魏春羽扯下裴怀玉的领子,龇了龇牙:“你都不怕,我有什么可羞的?”
惊愕之色如一片乳白色的云,停驻在裴怀玉面上。
这副神情叫魏春羽想起十二年前的裴怀玉,他在春风楼下的雨雾里,没有带伞。当自己在挥掷钟鼓馔玉的间隙探头,他已被雀跃的姑娘分了伞,也遮住了魏春羽的目光。
自己忐忑地下楼,瞧见裴怀玉就在五步远处等着,眼睛专注而明亮,叫人好像见了晴日。
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呢?
他引着裴怀玉倒在层叠的床帐外,躲着他唇时被委屈的人摁住,力使大了,帷幔就一绺绺地滑坠下来,像云,如鱼,似水,覆压在他们乱七八糟的身上。
微有粗粝的质感搁在两张面庞间,魏春羽就隔着它吻他。
裴怀玉微微笑着纵着他,这样的神情十二年间没有变过。
魏春羽听到自己说——
他那时候想啊。
手沿着眼前人面廓摩挲而上,最后捂在他湿凉的眼皮上。
“满楼的公子姑娘合起来,都比不过一个裴怀玉。”
裴怀玉骂了句“大胆。”,圈着他往里头滚,等裴怀玉脑袋要磕上墙时,被他伸手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