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里面是发生了什么。宋清舟深呼一口气,劝说自己不要太小心眼,拉着苏秋月回去房间,把濡湿的这一件换掉,换上了一件暖黄色的裙子,宋清舟再给她编了一个辫子,特别青春靓丽,像个还没踏入社会的大学生。
时晚安和迟心然看到的时候无一不夸赞,说要是苏秋月在大学里的话,一定可以争争校花这个名号。苏秋月被夸多了也难免欢喜,甚至同意了迟心然想要给她拍一张照片的请求。
黑袍换下了,宋清舟给她找了一身黑衣黑裤,应苏秋月的要求是都是长款。知道内情的宋清舟不觉得奇怪,但是在迟心然和时晚安眼里就很奇怪,大热的天,她们穿背心和短裤都嫌布料多。
“她不热吗?”时晚安拉着迟心然说悄悄话。迟心然不赞同地睨了她一眼,和宋清舟对视一眼后,主动拉着时晚安回房间,给她们留下空间说话。
“我给自己取了个名字。”那人如常在沙发上躺下,忽然冲着宋清舟和苏秋月说,“来福,怎么样?”
来福?苏秋月反复说了几遍,不由问她,“是从哪里知道的名字?”
“捡到的一个牌子上面刻着的,后面还有一串数字,不知道是什么。”许是洗了个澡,全身舒畅,来福说话的语气都比之前好了许多,打了个哈欠,“我就叫来福了。你们走吧,我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