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却如同喝醉了酒般摇摇晃晃,站立不稳,只能勉强扶住身边的木质栅栏。
这时,身边的世界忽然静止下去。
镇民们指挥救火的喊叫声,烈火熊熊燃烧的噼啪声,妇女儿童的哭声,一切声音都寂静下去,仿佛变成了与他毫不相关的投影一般。
马特有些浑浑噩噩的抬起头,望向异变的源头。
那道脚踏太阳般刺目的火海向他走来,却比黑夜更加深邃漆黑的高大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