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病人本来就奇怪,他是一年前被送过来的,时言没有遭受外界碰撞,他是忽然间晕倒,然后从此就变成了植物人。
时言循着微弱的记忆,走到了自己曾经的小租屋。
一年了,小租屋变化并不大,走到门前,时言才发现自己没钥匙。
他苦笑,过去的一切,像是做了一场盛大而绮丽的梦,现在梦醒了,什么都没了。
不过他并不觉得悲伤,时言看了看天,他没地方去,索性就在门口蹲着了。
池湛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家门口多了一个人,少年像是守护狮蹲在门口,面无表情四十五度望天。
感受到来人的视线,少年慢吞吞扭回了头。
“你住这吗?”
时言想了想,他都离开一年了,租房合约早就过期,他那个小气吧啦的房东肯定不会给他留房子的。
这个男人停在这,说不准他就是现在的租客。
池湛“嗯”了声,漆黑的眼睛盯在时言身上:“我是这里的租客。”
定了定,又补充道:“我叫池湛。”
想到今天自己没地方去,时言犹豫解释:“那个…我是之前的租客,我在医院住了一年,现在还没有找到地方去,你能让我在你这住一晚吗?”
或许是知道自己的请求比较唐突,时言又道:“住一天就行,我明天就走。”
闻言,池湛很平静,他点了点头,然后从兜里掏出钥匙,对着大门的锁眼插下去。
“进来吧。”
时言有些呆。
就这么答应了…
还挺干脆,时言拍拍屁股起身,跟在了男人身后。
或许是知道他的想法,池湛回头看了他一眼。
男人语气平淡,俊朗的脸上有些怔松,像是在回忆:“我知道你,在当地的新闻上见过,你就是一年前那个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