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滴落信息素液,把“棒棒糖”变成了凉丝丝的竹子味儿。
“谢谢老师,我感觉好多了。”沈青竹对离谨道谢。
离谨:“生殖骨呢?有没有异常?”
沈青竹:……
见他不说话,门外的伊桑老先生也担忧问道,“好孩子,你的生殖骨难道出了什么问题?”
接连被两位老师问起生殖骨,即使沈青竹脸皮再厚,再告诉自己这只是医生的例行询问,也还是尴尬地向后靠在墙上,又往脸上贴了个冰袋。
在这之后,沈青竹才稳了稳声音,看向不着寸缕的胖竹笋,无奈道,“它很好,很健康很活泼,甚至活泼得有点烦人。”
这里是全封闭训练室,没有沈青竹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可能从外面打开门。
他与外界的通讯也只用了语音,所以即使现在四敞大开,沈青竹也并不担心会被人看到。
其实沈青竹也不是故意遛竹笋,实在是,他现在皮肤过分敏感,稍微有些触碰和布料间的摩擦,都会让胖竹笋更加亢奋,大汗淋漓。
这其实跟从前是omega时有些相似,只不过omega的发热期会让人敏感无力,空虚烦躁,alpha则总想磨蹭点撕咬点什么。
总让沈青竹想到焦躁的充满攻击性的野兽。
好在沈青竹本人并没有太高的攻击性,他的信息素也没有,他从前还做过很久的信息素抵抗训练,对发热期也早习以为常。
所以现在,即使这是alpha的第一次易感期,除这些陌生的生理反应外,在心态上,沈青竹倒也还算平和。
但他这种清醒和平和,在离谨和伊桑看来,就有点奇怪了。
“这孩子竟还能保持清醒,”伊桑意外道,“据我所知,几乎所有alpha,第一次易感期时都很焦躁脆弱,甚至会大哭大叫撞东西。”
离谨冷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