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沈青竹并不是一个活生生的有思想有感情的人,只是一个能实现他们野望和虚荣心的奢侈品工具。
这并非个例。
沈青竹曾遇到过很多类似的因意外而被并不喜欢的alpha标记的omega。
每次想起这些,沈青竹都如鲠在喉。
哪怕他如今是alpha,他也依旧觉得恶心。
莱曼帝国有约150亿omega,这其中,s-sss级omega大概占十万分之一,近十五万人。
与全帝国五千亿的人口数相比,十五万似乎连零头都不到。
但那每一个数字背后,或许都是一段痛苦的被强行扭曲的没有任何自由的人生。
身为曾被禁锢的笼中雀的一员,即使后来已突破樊笼,即使如今他已不再是omega,再不会经历那些属于omega的痛苦,沈青竹却永远无法袖手旁观。
他想帮助那些痛苦的omega。
他想斩断那些束缚住omega的无形的锁链。
他想让所有omega都能自由选择自己的人生。
他心中有一股无法平息的愤怒。
因着这股愤怒,沈青竹曾义无反顾走上研究omega信息素的道路。
也因为这股愤怒,他今天在常宁面前拿出了那份珍贵的抑制剂配方。
沈青竹并不在乎常宁会怎么想。
他只在乎结果。
只要那抑制剂能早一天问世,这世上或许就会少一个omega身陷痛苦的漩涡。
就是不知道,常宁那边多久才能出结果。
——如果我能进实验室就好了。
身为这种高等omega抑制剂的研发者,虽然如今很多材料都尚未出现,但只要沈青竹能进实验室,从结果倒推总比从0到1要快上许多。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