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
他和易初霁之间可还不止“亲近”呢。
易清和自然知道陆觉夏话语中没有那层意味,但没有任何事能比得上旁人夸他与易初霁的关系。
平日里易清和提到自己的妹妹滔滔不绝,怎么要他提起的时候就没了兴致?
“你……”陆觉夏还想继续问。
易清和那方已经收拾了心情,无情地打断了他:“你不是想要我分享吗?”
“啊?”
“下次模拟测验我预测了几道题。”易清和神色从容,内心在翻腾。
他主动提到易初霁可与自己的好友产生好奇是两回事。
陆觉夏说得没错,他是有独占欲,这份独占欲仅仅属于易初霁。
待易清和回到家中,易文秀恰恰好做了一桌子菜,他洗好手坐在餐桌边。
“发生什么好事了?”岂料易文秀问出了与陆觉夏相近的问题。
易清和拿着筷子的手一愣,这次他不能再含糊过去,因为易文秀不会对他预测下一次模拟考的题而感兴趣。
“我……”
易文秀见他少有的迟疑,猜测他也是有自己的秘密,她对她自己的儿女向来宽容,她没有追问,而是转移了话题:“你要是有时间晚一会儿去接一下初霁,这孩子越来越心事重重的,你再和她谈谈也好。”
“行。”易清和松了口气,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除了上次邀请过去的演讲,他还没有见过易初霁在学校里的样子,这样的另一面让他分外期待。
今夜的月亮就如同易清和的心情一样明朗。
他坐上公交,提前来到了易初霁的初中门口,在校门口,也有与他一般早早就等着的家长。
易清和想起那日他在主席台上,对他来说早就轻车熟路的事情,因为有了她目不转睛的注视,自己久违地紧张起来,他得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