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会疲倦。
易初霁昏昏欲睡,等她强迫将困意驱散发现对方已经写完一份试卷正在对答案了,就连草稿纸上的字都遒劲整齐,她实实在在地感受到差距的同时更加沮丧。
她又观察了一会儿,发现窗外的阳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天的阴云——要下雨,她闷闷地撇撇嘴,一到下雨她的心情就会不好,今天同样不例外。
没心情再“偷师”,易初霁懒得抵制困意,索性甩掉鞋子一股脑缩进易清和的被窝小憩,枕头和被子上是易清和身上清冽又沉稳的气味,是冬日的薄阳,是清晨的曙光,是她无法与他人分享的宝物。
易初霁无法想象她哥哥会喜欢哪个女孩子。
他会和朋友讨论和谁告白吗?会面对谁害羞得开不了口吗?
光是猜测,易初霁的心里就一阵绞痛,她多希望时间在这个暑假循环,她不要努力,要黏在易清和的身边,她依旧是无忧无虑的小孩。
易清和暂时写完今天份的目标,揉了揉眉心,放松全身的疲倦,他转过身,看到易初霁蜷缩在自己的被子里睡得正熟。
妹妹睡觉喜欢侧身,并且怀里一定要抱着玩偶,自己的床上没有放玩偶的习惯,易初霁就抱着被子的一角,脸贴着,挤出一小团,像是煮软的年糕。
易清和的手情不自禁地抚上她的脸,然后就被毫无防备的易初霁蹭了蹭手心,他不敢多贪恋,隔着被子轻轻推了下对方。
“初初,该吃晚饭了。”
易初霁小声地嘟囔:“我不吃,我要继续睡。”
“不行,一日三餐必须吃。快起来洗把脸。”
易清和在吃饭的事情上从不允许易初霁马虎,易初霁是知道的,所以对方话音刚落,她动作利索地坐起身、下床、穿鞋、出房门,一气呵成。
要说被打击到,易初霁是肯定的,她睡了一觉倒是好很多,没有白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