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卿厚重的掌心已隔着衣裳落在白溪幅度美好的挺翘上。
小小一只在他的身下,单薄的一只手就能握住,该有的软肉盈满掌心。
“裴二!你放肆!本宫是风将军新妇!你还敢!!”
白溪极少向他说重话,今天声音倒是大了。
背后传来的声音暗沉微哑,说话间带得喉结滚动,遮掩下滔天的怒意。“安阳公主从将军府出来,越发威风了。”
风朝青怎么就成了她的底气呢。
白溪气急,怕裴卿又不知分寸才口不择言,平时哪敢朝他说重话。
听他阴阳怪气的语气,才知道他现下生气。
只得娇娇柔柔的开口,“二叔…你弄疼我了…”
白溪此刻才发现周遭没有一个人,都在无声息间退出去了,白兔跳进了陷阱。想呼救的念头都被掐灭。
她就伏在他的手掌下,片刻的僵直也没能逃过他的指尖,裴卿闻言收起些许将她锢在桌案上的气力。
白溪妄图挣扎着起身,裴卿忽的一撇看见,白溪腰间坠着他的玉佩,手下的力道也轻了不少。
原本这玉佩被留在了公主府,藏到她的妆奁最下层,裴卿派人回去收行李时,携着妆奁一并带来了。
那天梳妆时她看到,就佩上了,想来裴卿看到他珍爱的玉佩,也会消减点怒气。
白溪深知他们不能再发生第二次新婚夜的事情,回过头怜怜地看着裴卿,吐出的话语也软了些。
“裴卿,一路都颠簸,我身子不舒服。”
裴卿最常用来握笔的手擦过她滚烫的脸颊,又攥住她的两颊逼迫她的眼睛同他对视,脸颊被掐的凹下,唇瓣却更加丰润,像可爱的炸毛动物。
“那公主何时才能舒服?臣的身子也不大爽利,想借公主的身子通透通透。”
通透什么?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