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忍下,低着头一声不吭,暗自委屈,轻蹭车壁缓解酥痒。
春桃端起放在一旁黑黝黝的中药。
“公主,二公子让您全部喝完。”
亲密无间明明是刚才的事,转身就让人端药来,火辣辣一巴掌打的白溪猝不及防。
白溪看着药汁,对一向如同家常便饭得苦涩难捱的味道生出抗拒。
此刻正是身子不适,嘴硬脾气大。
白溪低着头一声不吭憋着股气,皱着眉头喝完了这碗黑浓的药。
嘁,和她平时喝的一样,有什么稀奇的。
有了这股气,白溪一路上都在撒泼。
一会儿肚子饿,一会儿要如厕,原本的行程,三天就得赶回陵中,快马换成了舒缓闲适的马车,硬是拖了七天。
一行人都随着白溪胡来。
白溪从喝了药之后,就再也没见过裴卿。
旷野飞声,松挂危峰。
一路都是好风景。
身上也没有再起红疹子,乐得自在。
反而似乎是有人,每天都给裴卿寄信,一封封信件由快马递到后边的马车里,一封封回信又被快马送出,足以看出寄信人的着急。
白溪心安理得的睡下了,裴卿让他不痛快,她就让裴卿不自在。
他给她喝药,她就耽误他行程。
每天不用看见裴卿的臭脸也挺好。
一日马车突遇颠簸,白溪本就被颠簸得腰酸腿软,如今再来这一下更是遭罪。
马夫说是撞到一只兔子,看去已经是血淋淋一片,奄奄一息。
白溪把罪责怪在裴卿头上,他要是不乱改自己的行程路线,如今早就到华亭寺了。原本是去祈福祷告的,现在一行人要上哪去她也不知道,还差点妄害生灵。
白溪看见车夫手里毛发都被血染成一撮一撮的兔子,还不及车夫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