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水淋漓,从结合处流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打湿了洁白的床单……她感觉到自己在吸他。
“宝宝猫——”他的性器在她体内碾弄。
更强烈的快意袭来,她拱起腰,贴近了他。
性欲的本能和对睡眠的渴望在天平的两端摇摇晃晃,她找不到一个适合的出口,只是越来越烦躁……
“快一点!你行不行?”她语气恶劣地羞辱。
他顿了一下,性器忽然拔出来一截,又重重地凿入:“嗯……”
软绵绵的枕头被撞得竖在床头,她失控攥住他后背的衣服,咬着嘴唇失去声音。
肚子里涨而酸痛,她分不出到底是因为熬夜的饥饿,还是因为性。
他呻吟着单手握住她的腰侧:“当然……”
单人病床开始激烈摇动。
一阵比一阵更强烈的快意冲到头顶,羽绒被里尽是肉体拍打时黏腻淫秽的水声,江湄的呼吸声在她颈边拍打着动脉,性器尽根进出,快、深而且……
“太重了……”攥得青筋凸起的手背忽地伸开,她用力锤他的背。
有点想吐。
像晕车。偏偏在晕车的时候,有人不停地撞她……
“呜……”性欲让她眼角冒出泪花,眼眶发红。
他充耳不闻,为了证明自己,只用连绵的吻做安抚,
脖子上被他吮得很痛,穴口翻卷出来的软肉像火焰燎过一样发烫,潮湿的热气让起伏的羽绒被下充满了空气,随着他的晃动渐渐鼓起来,好像盖在他们身上的热气球。
她的脚趾蜷缩着压在他的小腿上,这一次太久。
眼前一阵阵发黑,像是快昏过去了那么久。
快意席卷全身,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因为性欲而抽动,蓦然卷起手臂,抱住了他的头。
穴肉痉挛似的夹紧了深埋在她体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