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舞台上又唱又跳后, 隔日就直接因为冷热交迫而得了重感冒, 足足纠缠了他大半月, 到现在都还没好彻底, 依然有些咳。
今晚两人约好了要在家里吃火锅, 待会戚柏宥就是去买点火锅要吃的东西, 出来前两人在家拟了一份清单, 江俞心心念念了可乐大半月,眼下趁机提出要喝,结果被戚柏宥一票否决, 直到现在都没成功。
江俞垂下脑袋,蔫蔫道:“一点点可乐而已,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嘛……”
戚柏宥不容拒绝道:“不行就是不行。”
江俞不由得鼓起腮帮子,泄愤似得凑过去重重在对方唇上亲了一口:“先生你一点都不疼……”
戚柏宥不由失笑道:“好了,快去吧。”
两人在车里又腻歪了一会,江俞终于舍得下车了,他顶着寒风压低帽子,快速走进了前方的建筑物里,戚柏宥坐在车里,望着对方消失在视线里之后,才拿起手机拨了通电话。
陈呈没想到居然还会再见到江俞。
他看上去和以前没什么两样,脸色甚至比以前还要好了许多,双唇殷红,桃花眼灼灼有神,整个人坐在那儿,与环境完全不搭。
与剃了板寸穿着监狱里统一服装的他更是两个极端。
江俞见他坐下,两人对视一眼,才慢慢伸手拿起了旁边的电话。
“我以为你不回来见我。”江俞道。
陈呈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近乎一年的时光,在牢里的日子将曾经青春洋溢的大小伙生生磨成了另一个样,整个人气质大变,眼中光芒已不复存在,只剩下死气沉沉的阴郁与深入眼底的寒冰。
江俞也不在意他开不开口,两人早就彻底撕破脸,又或许该说从最初他们所谓的朋友,交心都知识建立在阴谋上的虚假,从未有过真实,所以也不存在撕破脸。
他不再作废话,开门见山道:“我恢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