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但如此还非常介怀的盯着楚修然,好像午时过来约靳布出去是一件特别十恶不赦的事情。
楚修然还没有被女子用这样有敌意的目光看过,特别是这个女子曾经还是他身边的小妾。
作为靳布的正统夫君,楚修然毅然决然的回瞪了过去。
“我好了。”正在二人目光交接时靳布从库房走了出来。
程墨竹立马收了目光,笑吟吟围着靳布转了两圈,而后很亲密自然的将靳布压在衣领下的头发给拿了出来,再用手围着靳布的腰亲昵的摸了摸,最后朝着靳布低声耳语。
这一番动作行云流水,作为旁观者楚修然只觉得这套动作太过亲密,不仅亲密还带着向他挑衅的意味。
他突然很讨厌程墨竹,这种讨厌与以往不愿意见程墨竹不一样。
以往他不愿意见程墨竹是害怕她纠缠他,害怕麻烦,现在……
他觉得程墨竹在耀武扬威的朝他宣示靳布的所有权,他讨厌程墨竹离靳布太近,就像讨厌任何一名男子接近靳布那样。
他觉得程墨竹看向靳布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暧昧不清。
总之……他得想个办法将程墨竹给嫁出去!
二人在新开的云钟楼包房吃过午膳后,楚修然装作不经意似的道:“我记得你之前说想把程墨竹给嫁出去,有合适的对象吗。”
靳布摇头:“早先有一个,后来感觉墨竹不是特别中意,这事儿得看缘分,强求不来的。”
“早先有一个?谁?我认识么。”
“就是那个孙闻呀,我还向你打听过呢,那几天孙闻每天傍晚都往医馆跑,就为跟墨竹说说话,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儿孙闻没再过来了,你说你们男的也真是的,追人家女孩子一点耐心都没有。”靳布忿忿不平起来。
“墨竹情况特殊,不能轻易接受别的男子的心意也能理解,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