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必须济世救人。
但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人们从不认为自己是错的,他们以高高在上的姿态,颐指气使地驱使因心存良知而愿意向这个破败灰暗的社会伸出援手的英雄们——无论有名或无名。
这是社会默认的法则,麻木的人们总是希望他人和自己一样堕入深渊,而不在意对方是否愿意。
托尼愣了愣,垂下的眼睫隐去许多思绪,也遮住那片泛着粼粼碧波的蔚蓝色的海。
“我记住了,”他柔声说,“低调,谦逊,善听,勿骄勿躁。”
这与托尼·斯塔克似乎完全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但却寄托着一个幼嫩的生灵对他的期盼。
他会做到吗?
托尼这样问自己,然而他也没有答案。
当敏感多疑而固执倔强与放浪形骸的行事作风成为深入他人眼中的标签,甚至连自己都一厢情愿地相信着“原来这就是我”的谎言,改变似乎成为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随之而来的他人质疑的目光与恶意的揣测、外界的评价与自以为正确的“鼓励”与“劝导”,托尼都没有告诉维吉尔。
他只是轻轻地靠了靠维吉尔柔软的发丝,抱着他到特别为他搭建的小床边,把维吉尔埋进被窝里掖了掖被角。
“早点睡吧。”
维吉尔没有马上闭上眼睛,而是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看但不说话。
水润润的蓝眼睛像上好的蓝宝石般闪着名为喜悦与期待的光芒,对长者的孺慕之情也一并流露出来。
托尼略略挑眉,以往收敛着的风流肆意不经意间又泄出了些踪迹,让他看上去富有成年男性的魅力,英俊而迷人。
“要一个晚安吻吗宝贝?”
维吉尔不着痕迹地抿了抿唇,把头缩进被窝里只剩双眼睛露在外面,动作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
托尼早就看穿了维吉尔这副明明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