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恋还老是口是心非的托尼·斯塔克,谁会信他的鬼话。
胡扯什么山洞里风沙太大,估计是被外人看见自己丢脸的场景恼羞成怒了随便找的借口。
伊森接收到托尼威胁的目光,识时务的把手放在嘴前比了个缝上拉链的动作。
“维吉尔……”托尼用一种惊喜但细听又有些哽咽的声音呼唤他的名字,“我出去以后就领养你好吗?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纽约有很多好玩的,我带你去赛车、游乐园,然后送你去上学……我们一起在纽约好好地生活,好吗?”
或许是高兴过头加上酒也喝了不少导致酒精开始上头的缘故,托尼抱着维吉尔颠三倒四的说了一大堆废话,但只表达了一个中心思想——他想把维吉尔带去纽约,接受最好的治疗、最先进的教育。
托尼不觉得自己是个会伤春悲秋的人,可这个残酷而冷漠的世界总是用最残忍的方式教导他什么叫做“珍惜眼前人”。
在十几年前的圣诞夜一去不返的霍华德夫妇是,而今面前生命垂危却强作微笑的维吉尔也是。
他不想再给自己留下任何遗憾了。
这样想着,托尼紧了紧自己抱着维吉尔的手臂。
维吉尔愣了愣,被他口中亲昵而紧密的“一家人”攥住心神。
一家人——多么陌生的一个概念,这本该是想他那样的实验体这辈子都不敢奢望的承诺。